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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媒体资讯     |      2019-05-28

  秒速时时彩官方网站近5 年来,随着中国理财市场的迅猛发展,理财培训和资格认证也风生水起,一时颇为热闹。然而,尽管各类培训层出不穷,理财人才培训需求也居高不下,各家金融机构却开始持谨慎观望态度,不愿轻易参与外来培训。

  与之形成鲜明对照的是,2004 年9月,中国金融理财标准委员会成立,正式将国际金融理财领域的“黄金标准”—国际金融理财师(Certified Financial Planner,下简称CFP)资格引入中国。仅仅两年时间,CFP 就以其王者姿态,成为理财市场最具号召力和发展潜力的职业认证资格之一,并在全国范围内掀起培训热潮。今秋,本土首批具备国际水准的600 名国际金融理财师将获得执照,并在金融理财的新乐章里,奏响中国理财市场的最强音。

  改革开放20 年后的1998 年,全国家庭户均存款达到53407.5 元,约为10 年前的14 倍,20 年前的253 倍。同年,中国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达5425 元,农村居民家庭纯收入则为2162元,分别相当于改革开放初期的3.30 倍和4.56 倍。

  这组令人动容的数字背后,是社会财富和居民理财需求的同步增长,也是市场向金融机构发出的提升配套服务、提高理财人才水平的明确信号。

  最早对这一信号进行正确解读的,并不是金融从业者,而是一些关心金融市场发展的教育界、企业界人士。早在1996 年,由加拿大政府资助、加拿大麦吉尔大学管理学院与央行研究生部合作的中加金融教育管理项目已经开始运作。为增进对国际金融教育理念和实际操作情况的了解,许多五道口师生都曾专程访问加拿大。

  到1999 年,德隆等企业更敏锐地捕捉到市场先机,将目光前瞻性地放在源于美国的CFP上,认为凭借其卓越的信誉和竞争力,必将在市场上占有一席之地。为此,德隆聘请了在国际CFP 组织工作过的留学生,对其内部运作模式进行深入研究。

  但是,这些萌芽阶段的想法和自发性实践,由于种种原因,大都半途中止或失败,没能转化成金融理财职业教育发展的决定性力量。尽管如此,它还是触动了金融业关于建立规范化职业教育和资格认证体系的思考,相关的研究、考察、调查推广等事宜逐步开展。通过分析比较,金融业最终将重点发展目标锁定为CFP。

  2001 年,第一届“中美金融理财研讨会”在北京召开,200 多位业内人士及国际知名专家出席会议,着重讨论了国内建立金融职业教育体系、引入国际金融理财资格认证体制的可能性和必要性。而2002 年召开的第二届“中美金融理财研讨会”,则明确了在中国发展规范化金融职业教育的方向,论证了引入CFP 体制、构建适合中国国情的培训认证体系的可行性和项目设计方案。会后,作为项目主导人的中国金融教育发展基金会会长刘鸿儒开始了一系列宣传推广活动,并确定CFP 筹备委员会由央行主持,银行业、证券业、保险业三大协会协办。CFP 进入中国似乎大局已定,指日可待了。

  然而就在2003 年,作为CFP 发起单位之一的银行业协会,其行政归属问题迟迟没有定论,受其影响,筹委会工作不得不暂时搁置。CFP 的中国化进程再次受阻。

  这次波折促使CFP 筹备委员会对自身发展模式进行了深入思考。2003 年底,经过对全球各国CFP 体系的反复研究,以及对中国金融体制的透彻分析,业界普遍认为,中国应成立专门的CFP 执行推广组织机构——中国金融理财标准委员会,并将其置于中国金融教育发展基金会之下,坚持走非政府、非营利的发展道路。这意味着,CFP 的发展将既无政府扶持,也不能借助企业,完全依靠自身力量在市场上寻觅栖身之地。

  在当今金融界,谁是能够用最小的成本做此“无米之炊”的“巧妇”呢?刘鸿儒在第一时间想到了自己的得意门生蔡重直。

  蔡重直历任中国人民银行海南分行副行长、中信实业银行总行副行长兼广州分行行长、香港嘉华银行总裁兼CEO、中信集团董事,曾率先开展私人银行业务,使中信实业银行广州分行半年盈利上千万元,并将坏账率高达30%、濒临破产的中信嘉华银行变得健康、盈利,在其22 年的金融生涯中积累了宝贵的金融理论基础、实践经验和良好人脉,既对市场需求有深入了解,又具备应对困境的实战经验和决策能力,同时还拥有潜在的号召力和影响力,无疑是挑大梁的最佳人选。

  对蔡重直而言,通过引入CFP,开拓金融职业教育的新领地,进而从更广阔、深远的层面影响中国金融业发展,是一项可以为之奋斗的“事业”。或者正是源于这种强烈的事业心,他接受了筹委会负责人的重担。

  此外,在教学方面,筹委会邀请到加拿大麦吉尔大学金融学教授刘锋和台湾金融研究院高级顾问林鸿钧。

  多年来,刘锋一直致力于国际金融教育交流和实践。1999 年,他曾在上海精心组织过类似的理财课程。但遗憾的是,原定招收的40 名学员只来了16 名,其中13 名来自外资银行。由于没有意识到理财培训的必要性和紧迫性,大部分国内银行以客观原因为由,缺席了这次理财培训的实践探索。从那时起,实现并普及这个当时看来有些“超前”的培训计划,成为刘锋的夙愿。而CFP 筹委会对理财市场的把握和培训理念,正与其多年的想法不谋而合,他的欣然加盟也就成为必然。

  林鸿钧则具有多重身份,除在台从事多年CFP 教学工作外,他还曾在安泰财务顾问公司、香港上海汇丰银行、汇丰詹金宝证券投资顾问公司、汇丰银行信托部等处担任高级管理人员,并著有多本理财专著,有着坚实的理论和实践基础。同时,林鸿钧也是台湾CFP体制的建立和推动者,在CFP 的建立、推广、深化等方面具有独到经验。2004 年,感受到内地市场对理财师培训的巨大需求,抱着“让更多人受益”的想法,林鸿钧来到北京。

  这样,在央行研究生部的两间办公室里,筹委会逐渐聚集了来自国内外各个领域的专家学者。在初期一穷二白的困境下,许多人都抱着“做事”、“奉献”的想法,不计报酬地为之奔走,各项工作才得以顺利开展。

  2004 年,筹委会工作开始面临真正考验。一方面,国内金融界对提升理财人才专业素质的呼声日益高涨,在理财培训的选择上要求甚严,不能提供真正符合市场需求的培训很快就会被淘汰;另一方面,CFP 的引入并不像其他资格认证那样可以“照本宣科”—在国际统一标准的运作模式下,CFP 的师资、教材、考试、认证等方面还必须适应国情,即符合“本土化”原则,并经国际CFP 组织检验认可后,才能具备颁发CFP 执照的资格。

  来自国内外的双重高标准要求,既是压力,也是挑战。为此,筹委会将重点工作加以区分,提出有针对性的解决方案。

  引入CFP 的第一步,是获得国际CFP 组织(FPSB)的接纳,全面学习、借鉴其标准化运作模式。由于对FPSB 的想法并不了解,筹委会通过频繁互访等形式,积极展示沟通诚意,主动加强交流。在FPSB 协助下,筹委会考察了多个国家,对培训模式、教材、课件等逐一研究,并参照国际统一标准,将其标准化和本土化内容加以区分,逐步形成了适应中国国情的CFP 体制设想。

  同时,筹委会还邀请包括提姆·柯契斯(Tim Kochis)、诺埃尔·麦尔(Noel Maye)、莫琳·朱(Maureen Tsu)在内的8 位国际金融理财领域专家,成立国际专家咨询委员会。这个包括FPSB 前任主席、首席执行官、董事局主席在内的咨询委员会,既保证了中国CFP 体制的权威性和严肃性,也使筹委会能够更充分接触并分享国际经验,避免了成长过程中的弯路和不必要的损失。

  由于学员将成为推广理财职业技能的重要来源,因此,给这些理财业未来的“师傅”们寻找“师傅”,成为构建CFP 教学体系的一件大事。为保证教学质量和品牌形象,筹委会提出了“高资历背景”、“在全球华语范围内选择”、“70% 来自海外”的择师标准。

  但要在资金匮乏、机构尚未正式建立、甚至无法提供基本薪酬福利待遇的条件下,召集这样一支教师队伍又谈何容易?筹委会成员“呼朋引伴”,通过私人关系向国内外学术界广发邀请,再逐一访谈交流,最终确定由北京大学刘怡,清华大学杨燕绥,美国孟兴国,台湾林嘉以及刘锋、林鸿钧,分别负责首批培训班各学科教学工作。这6 位兼具专业素养与实务经验的教师,构成了首批培训班师资力量的核心,甫一亮相,即赢得了业内人士的首肯。

  教材方面,由于各国税法、员工福利、金融体系、金融产品、监管制度等方面均有差异,甚至在通用学科、法理精神、教育体制上都有不同,因此根据“本土化”原则,筹委会对教材进行了适合中国国情的改造。

  最初CFP 教学大纲和教材的部分内容由台湾模式演化而来,两岸相同之处直接照搬,不同之处则根据经验进行调整。经过各国专家反复讨论修改,2004 年10 月,第一批教材编写完成。教材由理财原理、税务、保险、员工福利、投资五部分构成,涵盖国际标准的100 多个知识点,在课程种类上,标准委员会弱化合并了中国目前尚未执行的遗产税等内容。

  与其他考试不同的是,CFP 考试测试的是学员的理财能力和应具备的知识水平,很难用简单而固定的标准进行衡量。因此,考题设计具有很大的挑战性,不仅要精心出题,还要严格审题,为每道题目设定正确答案的临界值,即最低通过标准。为此,筹委会为每个科目找8 ~ 12 个专家,就每一道考题进行分析测评,并给出临界值,专家的意见加权平均后即为该题的最终通过标准。

  专家的选择上,筹委会严格遵循三个标准:① 对CFP 制度有所了解;② 对当前应试学员水平状况有所感知;③ 具备高端专业水准。同时为保密起见,专家们均由筹委会成员凭私人关系邀请,来之前对将要进行的工作毫不知情,来之后的第一件事则是进入封闭环境,签署保密合同,这就从制度层面确保了考题的客观和公正。

  这样,在保证质量的前提下,筹委会仅用大半年时间,就完成了师资配置、教学大纲设定、教材编写等工作。2004 年9 月,中国金融理财标准委员会正式成立,首届主任委员为刘鸿儒,副主任委员为中国工商银行副行长张福荣、北京大学经济学院院长刘伟,蔡重直任秘书长,委员会由27 名监管机构、金融界、学术界资深人士构成。

  尽管中国金融理财标准委员会(以下简称标准委员会)的工作已经是如火如荼,理财市场的变化却更加迅猛。2003 年人均GDP 突破1000 美元,到2004 年,我国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达9421.6 元,较1998 年上涨73.66%,专业理财师的市场需求又上了一个新台阶。理财市场的增长,如同一只“看得见”的手,将金融机构推向竞争前沿,也推到蔡重直面前。

  这其中,工商银行是推动和支持CFP 培训的先行者,不仅率先在国内推出品牌理财师,还以赞助行身份参加了第一、二届中美金融理财研讨会。2003 年筹委会工作陷入困境时,工行主动找到蔡重直,表达了支持CFP 的信心和决心。面对金融机构的充分信赖,蔡重直既深受感动,同时也倍感压力,他深知,对于急切需要专业人才的金融机构而言,标准委员会的工作是一场不能输的战役。因此他在培训态度上异常慎重,提出了“我们共同试验”的口号,意即与金融机构一起,共同探索CFP 在中国的发展模式。

  2004 年11 月1 日,首批工行培训班如期开办。随后,中国银行建设银行光大银行等机构闻讯而来。截至2005 年上半年,标准委员会共举办8 个培训班,学员数量达500 名。

  培训伊始,CFP 就站在了较高的起点上:教师的资历和声望足以傲视国内理财培训市场,而学员则由委培单位层层选拔,不仅年轻而富有朝气,求知欲和接受力强,同时还具备较强的学术根基。这种先天优势本身就是无形压力。为此,蔡重直要求主管教学的刘锋、林鸿钧,要对教学各环节精益求精,更要在教学理念的沟通和磨合上下苦功。

  首先,统一标准。按照FPSB 规定,CFP 培训在标准、课时、内容等方面都有严格规定,教学内容上的100 多个知识点更是“一个都不能少”,连教学使用的幻灯片都保持统一。这样,即使由不同教师授课,也能保证学员学习到标准、规范的理财知识。为此,标准委员会严格限定授课内容、杜绝随意发挥,许多资深教师不得不重新备课,用不同的唱法演绎理财培训的“同一首歌”。

  其次,转变思维。部分教师受传统教学方法影响,在教学和考试中强调知识点的“死记硬背”,不重视变化和运用。这样的教师常会像学生一样被要求重写“作业”,用新的理念和思维去写讲义、备课,以更好地适应CFP 的教学需要。

  最后, 增进交流。标准委员会专门设立了“Train the Trainer Program”,即“培训师的培训计划”,通过示范课等形式,将前人摸索出的教学模式和讲授技巧传授给新晋教师。

  随着理念的逐步融合,海外教师的“本土化”也成为必然趋势。初到北京任教时,最令林鸿钧头疼的是,内地与台湾在金融产品、理论,甚至习惯用语方面都存在差异,给教学带来许多不便。待工作逐渐步入正轨后,他又开始为奔波两岸、变成“空中飞人”所苦恼。在时间和精力有限的前提下,如何对自身生活进行合理安排,是每位海外教师及国内兼职教师必须直面的问题。

  令蔡重直欣慰的是,尽管此时标准委员会无法提供具有国际竞争力的薪酬待遇,大部分海外教师还是选择将家迁到国内,将根扎在内地CFP 教学工作上,由兼职转变为全职的国内教师也逐渐增多。这或许是教师们对标准委员会工作认同感和归属感的最佳证明。

  谈到CFP 课程,大部分学员的直接反应是“难”,许多学员们在高等教育阶段已经学习或接触过的内容,在CFP 教材里却是另外一番风貌。同样一门《投资学》,在CFP 教学体系中,其内容与国外大学教授的重合较多,约为2/3,与国内大学教授的重合比例则仅有1/10。学员们不得不调整心态、从头学起。

  此外,由于教材中约有1/3 是金融实务,“学院派”学员往往跟实际情况接不上轨,很多知识点都无法深入。同时各地学员水平参差不齐,除理论认识有差距外,个别地区学员甚至连CFP 的基础运算工具—EXCEL软件和财务计算器都不熟悉,给教学工作带来了很大困难。

  对此,教师们只能根据学员的具体情况,边教学边摸索,针对学员的理解和接受程度随时调整教学方针,给相对较弱的班“开小灶”。原本培训时间为240 小时,加上老师们义务增加的课下辅导、答疑时间,则达到300 小时,远远超过国际标准。

  长达240 学时的集中培训无疑是艰苦的,许多学员自学校毕业后,就没有参与过如此高强度的学习,难免产生惰性和畏难心理。

  业余班学员耿素琴的经历,堪称是学员迎难而上、挑战自我的典范。与女儿一起参加CFP 培训的耿素琴当时已52 岁,任行长助理、理财业务总监,是班中年龄最大、职位最高的学员。在长达2 个多月的时间里,她每节课都坐在教室第一排,认真听课、做笔记,即使在年底工作最繁忙的时候也从未间断。就是这个坚守在第一排的背影,鼓舞了其他学员克服困难、坚持学习。

  培训结束后,一些学员满足于知识技能的提高,不愿进一步通过考试检验学习成效。耿素琴则认为,现在不能接受考试检验,今后就无法接受市场考验,也就无法成为一个真正合格的理财师。因此她积极鼓励大家树立信心,组织学员间互相讲课、复习,对个别人甚至强迫督战。最终,她所在的培训班学员无一例外参加了考试,通过率更达到80%。

  案例教学是指,学员根据给定的客户资产和理财需求,通过合理运用知识结构,经过详尽的运算、分析,提出完整而有针对性的资产规划方案。案例教学的形式多样,较为复杂的案例一般由一组学员在2 天时间内完成。

  案例教学是学员理论联系实际的关键环节,是CFP 课程的重中之重,也是一种挑战自我的形式,学员们对此极为重视。由于涉及大量复杂运算,学员们大都利用休息时间,甚至是熬通宵来准备。

  学员王静曾经做过一个新加坡富商的案例。当时她所在的小组有7 个人,分别客串富商、客户服务人员、理财师等角色,通过接待客户、研究形成方案、与客户交流最终方案及设想等三幕场景,将理财业务的流程完整表现出来。表演完毕后,小组还要面对全班提问,或各组交叉提问、答辩。有的问题从客户角度出发,请小组成员进一步阐释对客户需求的理解和把握;有的问题则从规划结果角度,检验方案的完整性和可行性。

  在王静看来,同学的提问往往更为细密直接,也更为尖锐,容易暴露出理财方案的不足。而最后教师进行的全面点评,则是检验学习成效的关键,因此每个案例都是一次紧张的测验。这种紧张感,既是压力,也是动力。

  也有的案例展示融入了情节表演,如小夫妻购房后面临失业,由于财务调整困难引发矛盾,在专业理财师的分析协助下最终合理安排家庭财务结构等。情节贴近生活,表演真实生动,不仅获得了同学和教师的称赞,还引来媒体的密切关注。

  阶段性培训结束后,CFP 在业界引起了强烈反响。学员们都觉得虽然这个学习强度大,但成效显著,“值”。还有学员形象地说,以前给客户讲理财没话说,现在话都说不完。学员的认可也增强了金融机构的信心,他们纷纷表示要支持参与。在没有任何宣传推广措施的情况下,培训班由2005 年下半年的21 个,激增到2006 年上半年的60 个,办班城市也逐步从沿海向中西部辐射,学员数量呈几何态势增长。

  对此蔡重直总结认为:CFP 认证体系已经得到了中国所有主要银行的认可和支持;而保险、证券、基金公司的参与,更标志了CFP 覆盖面的扩大和影响的深化。

  还没来得及享受初步成功的喜悦,两道新的难题又摆在蔡重直面前:其一,如何以有限的人力物力满足数以倍增的培训需求?其二,如何建立和完善教学体制以应对市场的进一步检验?对这两个问题,他以一系列实际行动做出了回答。

  师资力量匮乏、教学设备不足,已成为CFP 在中国发展道路上最大的瓶颈之一。要走什么样的道路,才能既保证质量,又能有效、迅速地满足市场需求?

  目前全球各国CFP 体制有三种模式:① 澳大利亚模式,考培不分,由澳大利亚标准委员会承担考试认证和教育培训认证;② 美国模式,或称“低门槛”模式,考培分开,标准委员会负责标准制定、考试认证,培训由上百家培训机构承担;③考培分开,进行有选择的授权并加以扶持的“高门槛”模式,目前被大多数亚洲国家采用。

  经考察研究,蔡重直认为,中国应借鉴大多数国家的经验,考、培分开,走“有选择的授权”道路,即标准委员会负责认证、标准、考试、品牌推广、从业人员管理等,教育培训由获得授权的专门教育机构来进行。

  据悉,北京培训中心已成为首家在大陆从事CFP 教育的被授权单位,并将近百名从事CFP 教育的教师收归旗下。上海某金融院校成为第2 家授权单位的消息将于近日公布,年内,第三、四家机构将在广州、成都授权。上述试点工作完成后,标准委员会将逐步扩大授权范围。这也意味着,在获得FPSB 授权后,标准委员会将更加专注于CFP在大陆的考试、认证、推广及标准建设工作。

  随着社会保险、年金等金融内涵的增多和变化,CFP 的教学内容也在不断调整更新。同时,学员对教师教学能力、授课方式的要求也越来越高,师资逐渐成为CFP 版图扩张的最大障碍。为此,标准委员会制定了推(自)荐、面试、听课、试讲、聘用等一整套教师聘任程序,严格按照规定标准进行选拔。同时,标准委员会正在酝酿对教师建立档案,即教师也要有认证制度,合格后颁发执证、凭证上岗。

  在严把师资质量的前提下,经过一年多的努力,CFP 教师队伍已经由2005 年初的10 余名兼职教师,发展到目前的70 余名,其中,专职教师近50 名,硕士以上学历教师占88%,具有海外背景的教师占80%,具有金融行业从业经验的教师占72%。

  考虑到国内对具备基本理财技能人员的需求数量更大,也更为急迫,蔡重直经多方征集意见、实地调研,在与加拿大、台湾、央行研究生部、北京大学、清华大学的知名学者和专家进行5 次正式论证的基础上,最终提出建立由金融理财师(Associate Financial Planner,简称AFP)和国际金融理财师(Certified Financial Planner,简称CFP)共同组成的金融理财师两级认证体系。

  从2005 年8 月起,金融理财师两级认证制度开始实施。相较于CFP 课程,第一阶段AFP 学习共108 学时,其教学深度和对综合能力的要求较低,学员通过考核后,可具备基本理财技能,并可申请AFP 资格;如有进一步深造需要,学员可继续参加第二阶段CFP 的培训,通过考核后可具备为客户提供全方位金融理财服务的技能,并可申请CFP资格。按照国际CFP 组织指示,AFP 和CFP两级资格之间将具有明显区别,以保证适应差异化市场需求。

  由于CFP 属于职业教育,学员大部分都因工作无法长时间地聚集起来学习。为此标准委员会特别开设了业余班,利用周末和休息时间为学员们开课。同时,标准委员会还将培训延伸到全国23 个城市,即服务于该地区有培训需要的机构,以“流动学校”的形式,将CFP 精神和概念推广到全国。

  此外,标准委员会还准备积极普及网络教育,目前正在引进美国网络教育的“黑板系统”,将教学过程录影后放置在网上供学员学习。该系统提供专业教育平台,不仅可以学习浏览,更具有答疑、测试、交流等互动功能,可“一站式”地解决在职教育耗费精力多、成本高、时间不易协调的问题。预计第一阶段网络教育于年内铺开推广后,接受AFP 教育的群体数量将取得指数性增长。

  在蔡重直的带领下,标准委员会加快了与FPSB 的沟通谈判,通过展示周密完备的体制设定、教学规划,证明了中国在CFP 建设上的信心和实力,获得了FPSB 的肯定。2005 年7 月标准委员会成为FPSB 准会员;2006 年4 月,在加拿大温哥华召开的年会上,标准委员会成为FPSB 正式会员。这标志着,标准委员会作为从事金融理财教育认证的执行者,是在中国大陆使用CFP 商标的唯一授权机构。

  对此,标准委员会全体成员既觉荣耀,又深感责任重大。为使CFP 能够延续一贯的国际标准化道路,蔡重直在近期工作规划上,重点描画了如下愿景:

  随着国内外经济交往日益频繁,境外CFP 持照人到境内提供金融理财服务的需求也相应上升,并引起国际CFP 组织对于双重资格、跨境服务问题的重视。蔡重直认为,由于各国金融市场存在地域差异,为保证CFP 的国际品牌和全球服务标准的一致性,在境外取得CFP 认证的专业人士,必须通过再学习和再认证,取得目前所在国CFP 认证,才能获准在其境内开展理财服务和使用CFP商标。

  在中国,跨境服务问题主要集中于台湾、香港两地。目前,相当一部分台港当地的CFP,表达了为在内地进行投资的台港客户进行理财服务的愿望。为解决这种双向需求,7 月初,蔡重直与台湾、香港地区CFP 组织负责人初步达成三方互认的框架性协议。根据协议,台港CFP 持照人在完成标准委员会认可的差别教育培训之后,通过考试,并完成有关从业经验和职业道德的认证,即可获得大陆CFP 资格认证,并允许在中国大陆使用CFP 商标进行执业。同样,大陆CFP 持照人参加台港地区的相关差别教育培训及资格考试后,也可获得当地的CFP 资格认证。

  有关再学习和再认证的宽度、深度、长度,即其时间长短和内容范围,蔡重直认为应取决于两地间经济、法律、市场的差距大小。如何对再学习和再认证的宽度、深度进行估,是标准委员会近期重点工作之一。

  某种程度上,一个金融机构能否建立和发展金融理财业务,更重要的取决于金融机构的理财主管。这部分主管,不仅要了解AFP 和CFP 的基本知识、技能、理论,同时还应具备经济管理、人力资源、市场战略、产品开发等方面的专门知识,以保证业务质量、维护行业形象、提高竞争力和工作效益。

  由于目前金融市场严重缺乏此类金融理财管理人员,根据广大金融机构的要求,据蔡重直透露,标准委员会即将着手筹办金融理财管理(Executive Financial Planning,简称EFP)课程,并对符合相关标准的从业人员颁发金融理财管理师(EFP)执照,从而开展对理财从业人员的专业指导、业务监督、风险控制和考核评价等工作。在广泛征求意见的基础上,标准委员会将于10 月前推出EFP培训计划,第一批EFP 将有望于年内产生。

  根据国际CFP 组织的要求和其他国家地区的经验,各国除CFP 标准委员会外,还应建立相应的会员自律性组织,以满足会员之间交流、监督、自我管理的需求。如美国的CFP 会员组织FPA,成员约有7 万人。一般而言,会员组织和标准委员会是平行机构,双方互不干涉人员任命,体现“分立而治”的精神;同时两者之间互相支持,通常会员组织的经费由标准委员会来资助。

  蔡重直介绍说,预计到今年底,中国大陆AFP 和CFP 持照人数将超过6000 人,会员自律性组织筹建工作也相应提上日程。由于非政府组织在中国的申办手续相当复杂,中国的CFP 会员组织可能以俱乐部的形式出现,其负责人将会从热心公益事业的学员中产生。目前,学员中地域性、机构性的小范围联络网已初步形成,在理财心得、信息互换等方面的交流日益活跃。标准委员会将对此进行督导促进,预计这项工作将在10 月初产生初步结果。

  从宏观角度看,蔡重直的远景目标显然不仅仅局限于CFP 体系建设,而是更为宏远的中国金融职业水准的整体提高。为此他将以CFP 为起点,致力于针对风险投资、贷款、管理等各类职业资格认证的筹备引进工作。为便于操作,中国金融教育集团已于香港成立,与国际组织各方面的接触也已逐渐展开。

  “现在CFP 只是通过业内的口口相传,得到了一点点认同,树立了一点点威信,可以说是‘专业识别’了。秒速时时彩官方网站但只有当普通老百姓都知道了,一到银行就请CFP 和他谈,那才是‘社会识别’,才是我们最终的目标。”这是蔡重直接受此次采访时的结束语。

  从事银行工作26 年来,我一直对私人银行业务情有独钟,希望做该领域的创新者、领先者。随着经济发展和个人金融资产的增长,个人理财逐渐成为私人银行业务的新热点,也成为我近年来的工作重心。

  早在2001 年,我任光大银行总行私人业务部负责人时就曾提出,个人理财将成为私人业务发展的主导力量,并在2002 年提出了具体的业务方针和工作部署。2002 年5 月,我受总行委派到郑州分行工作。针对当时分行私人业务起步较晚、网点及人员的不足,我曾倡议以理财为特色业务,以优质VIP 客户为服务对象,走“理财银行”之路。

  2002 年,郑州分行设计推出了“阳光金典”理财品牌,在客户中引起强烈反响。3 年多的时间里,分行形成了较为完善的理财业务体制架构、产品设计、运营模式,取得了30 多亿元的产品销售业绩。实践证明,以理财为零售业务发展重点的方向是正确的,也坚定了我推动理财业务的决心。

  但是,由于理财乃各行零售业务领域的“必争之地”,各行竞争异常激烈,产品、架构、服务模式等极易被模仿、复制,甚至被超越。这就对各行服务水平及理财人员素质提出了非常高的要求。谁能建立一支高素质的专业理财师队伍,谁就能在强手如林的竞争中处于有利地位。

  因此,对身处理财业务一线的管理者而言,培养人才是一项工作,更是一项使命。从此,我开始密切关注金融理财标准委员会筹建、引入CFP 机制一事。

  一方面,CFP 要从客户一生不同阶段的理财需要为出发点,全面而完整地制定理财规划方案,同时需要严格的职业道德规范,这些都完全符合我对理财师素质的设想。另一方面,标准委员会依托中国金融教育基金会和国际CFP 组织,具有强大的号召力和影响力,其组织架构、制度、人员设置在国内均首屈一指,是值得金融机构信赖的高水平培训认证机构。因此当得知CFP 开设了业余班时,我喜出望外,与标准委员会积极联系相关事宜。在分行党委和标准委员会的支持配合下,全国第一个分行级金融理财师业余培训班在郑州开办。

  组织业余培训班并不容易。由于开课时正值年终银行最繁忙的时刻,工作量和压力都比平时大,且培训时间长达2 个半月,许多同事担心坚持不下来,报名不太踊跃。对此,分行专门召开了动员大会,从其个人职业发展角度,说明培训的重要意义,鼓舞大家的学习劲头。分行还对培训学员的工作进行了适当调整,提供学习场地等便利条件,组织内部交流等活动,为他们排忧解难、铺平道路。令人欣慰的是,全班学习认真,纪律严谨,获得了教师好评,最终学员中80%通过了考试认证。

  培训后,每个学员都更深刻地感受到团队的内在变化。除知识、观念、能力的更新和提高外,在艰苦的学习环境中培养出来的向心力和默契也开始显现,给整个团队带来了更高的工作效率以及和谐氛围。同时,考试通过的学员还在各支行开辟了以个人命名、以AFP 为标志的理财工作室,宣传语也由“阳光理财,全家信赖”变成了“阳光理财,值得信赖”,体现出一种“历经风雨而见彩虹”的自信和从容。

  为进一步强化专业理财的整体形象,分行还进行了一系列宣传推广,理财师的知名度和公信力显著提高,极大鼓舞了他们的积极性。如今,几乎所有学员都庆幸自己参加了培训,认为从中获益匪浅。

  然而,国内金融机构对理财师的任用机制和配套规定尚未形成,导致部分理财师在职能发挥、职业定位、发展方向上模糊不清。作为管理者,我们有义务加强对理财师的专业指导、业务监督、风险控制、考核评价等工作,我也提出了一些设想和建议,准备通过实践探索其可行性。

  日前我从标准委员会获悉,针对金融理财管理人员的培训EFP 课程即将开办,这无疑是场理财管理工作的“及时雨”,我将翘首企盼。

  案例一:2011年2-3月中小型企业“商业模式创新与企业战略转型”广东巡回高端

  afP结业考试过了以后会过期吗?如果一年内都没考出来会不会失效?

  原标题:FRM大学生能考吗?2020frm考试报名时间是什么时候?

  考试科目:科目一《基金法律法规、职业道德与业务规范》;科目二《证券投资基金基础知识》;科目三《私募股权投资基金基础知识》。

  北京金融培训中心和上海金融学院作为中国金融理财标准委员会在国内授权开展CFP培训的单位,派出代表出席了会议并作了相关产品与服务展示。

  根据《通知》公布的数据,浙江大学本次一共撤销5个学位点,全部为工程硕士,对工程硕士实施“一刀切”。涵盖工程硕士(轻工技术与工程)、工程硕士(车辆工程)、工程硕士(工业工程)、工程硕士(项目管理)、工程硕士(物流工程)。

  就拿考证来说,这么多年观察下来高顿君见过的考生群体大致可分为两类。

  案例十二:2007年-2008年广东省客服中心全省客服线条电子渠道岗位的骨干培训项目

  注意:有些考试地点可能会有不同的开始时间。请务必查看您的准考证。

  截至目前,除去年发行的基金优选产品净值在0.6-0.8元之间外,大部分产品因稳健而实现预期收益。比如,4月14日到期的稳赢2号,年化收益6%。4月4日到期的盈丰理财0801号,人民币产品年化收益6.5%。在国内银行同类型产品中,收益属中等偏上。

  北京、上海、广州、深圳、天津、南京、哈尔滨、沈阳、济南、郑州、杭州、武汉、长沙、宁波、福州、西安、重庆、成都、海口、厦门等20个城市举行

  与此同时,从2017年和2016年国家撤销学位点的情况来看,“工程硕士”刷屏次数同样让人惊叹。

  “现在越来越多的中国人需要自己负担买房、教育和医疗的费用,并安排一生的个人财务。同时,人们也面临着前所未有的金融产品和越来越复杂的税收和遗产问题。当人们面对急剧变化的社会,从而产生对人生不确定性的恐惧时,对金融理财师的需求便产生了。”

  案例一:2012年3-12月广东省移动客户服务部标准课程集中采购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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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1:45开始检查。门会很快关闭。没有迟到的考生将被允许进入。

  美国、加拿大、法国、日本、南非、澳大利亚和韩国等近二十个国家或地区的CFP 组织的代表与会表示祝贺,并作专题演讲。